“这不是癔症了吧,随便说两句就定罪,那还要衙门作甚?还要律法作甚?”
……
一群人起哄都是高手,越说越热闹。
台上,钱依依看着戏谑的脸孔,听着挖苦的语气,脸色已经泛紫。她憋了口气,扭身看向后面座位上的几人:“祭酒大人,可否让沈夫子和许嬷嬷上台作证?”
还真有证据?台下的声音小了很多。
“就只有人证?”阮妩逼近她,拎着她的手腕晃晃:“钱小姐,你这么有钱,收买人证什么的,似乎很容易吧!”
这可是随身带珍宝的巨富,买出两个证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黑色的眼睛嘲讽的盯着她,钱依依有些怯懦的退后一步,随即听到下面的窃笑声,她又喊道:“还有物证!”
阮妩豁然转身,刚好看到祭酒掩入袖子下面的双手。
“行。”她点头:“那请把人证物证拿出来吧!”
虽然钱依依这个蠢货坏事,可祭酒也知道,众目睽睽之下,证据今天不拿出来,后面就没用了。他沉默片刻,招来身旁之人,低声吩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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