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里站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教授他们礼乐课程的夫子,秦玉贞。

        “秦姨。”祁允行先是打了声招呼,然后转头叮嘱:“等下你和夫子出去,就说是在这里迷路,其他的不用管。”

        这是在帮自己找人证,她一路过来也是有人见到的,有了学院里的夫子作证,各持一词,对方泼脏水的计谋也不会得逞。

        又向祁允行道谢,对方也只是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倒是等在旁边的秦夫子上下打量她一番,才轻声说道:“随我来吧!”

        应了一声是,阮妩跟着她的身后走。据她所知,这个夫子家道中落,不知是何原因,终身未嫁。早年受雇于京中世家,教授小姐,后来因为有些名气,被太学院请来教授女学。

        平日她上课之时话并不多,散学即走,从不多说些什么,就这么静静地一个人过着,听说,也有十数年了。

        不过看着刚才祁允行称她为秦姨,看着两人应该是熟悉的。

        这样走了几步,前面之人脚步放缓,与她并行,轻声问道:“不知,阮小姐的万物长生曲是从哪里学来?”

        她是教授乐艺的,对这个感兴趣倒也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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