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安乐?博人眼球?”有人接话:“张大人可是在梦中?甘州战事还未停,凉州的游牧不断骚扰,幽州山民的□□,您都不知道?”
“或者说,张大人自认为生于这安乐之地,其他的事情全都与你无关?”旁人一语戳中要害。
这就有些严重了,乾元虽然富饶强盛,四周却是从未安宁,你作为百姓父母官,只记得安乐,忘记危机,要你何用?
张大人惊得一身冷汗,赶紧补救:“许大人这可就扯远了,我们只是就事论事,一个女学比赛而已,怎么就扯到边关危机上?”
“没有国,哪有家?没有边关战士抵挡外地,哪有你京城的安享富贵?凭什么你就觉得这两者能分开?凭什么你就认为女学不应爱国护国?”
眼见着吵得越来越激烈,都是能言善道的,你一言我一语,竟是各抒己见,各不相让。
“行了行了!”连旁边看热闹的二皇子都掏着耳朵叫停:“吵什么吵,又不是比谁嗓门大。”
这~~,有人拱手道:“依两位殿下和世子之见,这该如何评选?”
“这有什么。”二皇子又摇起了自己的扇子,然后跺着步子走过去:“各位站在自己推举的画作前。”
这倒也是个办法,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挪动着脚步,走到桌子的两旁。
“嗤~~这可有意思了!”二皇子看着左右:“各五人,又想搞两个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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