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人倒是知道些内幕:“我认识这里的嬷嬷,这家的老太太,和这小姑娘祖母是亲姐妹,一嫡一庶,嫡的这个,从小就比不上庶出妹妹,嫁人也比不上,儿子更差。”

        这话音刚落,又有人跟着猜测:“我估计啊,这是老太太看着小姑娘家人都不在,把人接过来出气呢!”

        “怪不得,我还说,能有多大的仇,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另一个声音:“这是憋几十年的恨啊。看看小姑娘通红的眼睛,刚才那些话,都是在里面骂的吧!”

        “肯定的!”旁边女子接话:“这府里的老太太,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大。什么难听的都说,百无禁忌,骂哭个小丫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看看人家卫大人多厉害,叫嚷打骂,愣是被他扭成头疾发作。这大户人家的戏,看的果然比戏台上的还要精彩。”

        一众人赞同极了。热闹没看够,可惜两个道姑已经走远,伯府的大门也早早关上,看无可看的人群也只能遗憾的散去。

        衙署内,常广安正端着杯子,听着下面的人绘声绘色的讲新鲜事。等到对方说完,他抬手让人退下。

        “昨天晚上除了老孔的人,排布消息的还有一波人马。”看看上方的人已经靠倒闭眼,他眉心都皱出个疙瘩:“你刚上任,能不能悠着点儿!要不去睡会儿?”

        “靠会儿就行!”躺着的人随意的答道:“人太多,总要捋一遍才好用!”

        怎么捋?怎么好用?听了这话,常广安反倒替那群人捏了一把汗。相识多年,他有自知之明,这家伙想要做的事,自己是完全劝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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