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大哥怎么被截留她不知道,敌人的目的无外乎或杀或找证据,按照之前猜测,爹手里有盐道贪腐的证据,那么也就是些书册、信件或者证供什么的。

        她如今在人来人往的码头上摊开所有的东西,就是想表明证据在我这里,敌人如果真是找这个,自然要分出力量跟她对上。

        如果真的用自己做饵,把敌人的一部分力量吸引回来,让父兄身边的阻拦少些,让他们能够找到回来的机会,那就更完美了。

        至于为什么跟着伯府受虐,一方面她需要有个正经的理由进京,让敌人以为她逼不得已,要带着证据想办法告御状。另一方面,也是自救。

        伯府她是绕不开了,可码头上也有人说到点子上。深宅大院之中,要是在里面病逝什么的,简直太容易,她如今没有功夫在后宅周旋,进府是不可能的。

        那么,今日这场戏,就是唱给各路人马一起看的,风口浪尖,伯府估计不会直接压她进府,至于后续他们会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还需要明日继续加码。

        事情是她和安姨出来不断推演设计的,内种环节有些复杂,她只是挑了紧要的让丫头们知道。

        看着她说了几句就闭目休息,两个丫头也知道她累坏了,没有再出声打扰,都安静的守在一旁。

        码头在京城的西面,马车一路绕着城外转了半圈,才到达东面的城门。清水观就在东城之外,不过,他们的车马并没有去那个方向,而是延着东门,径直驶了进去。

        车轮滚过青色巨石铺筑的宽敞大路,随后进了一条小街内。在里面东拐西拐的钻行几条巷子,再一停车,两个半大小子撩着帘子跳下来。这两人怀里各自抱着几匹布,熟门熟路的进了眼前的一个院子,看着,应该是这里的伙计。

        在他们进入后,外面的马车又掉头离开。一副小厮打扮的阮妩在车马离去的声音中,由木香陪着,迎向前面急急奔出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