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之上,瘦小干枯的小姑娘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今哭的这般可怜,就有人看不过眼。

        “这有何难,无非吃住行。”旁边人教导没出过门的小道士:“小道士,你一路住哪里?”

        “那…那个下面。”阮妩怯生生的指了指身后小船的夹板。

        “货仓?”众人哗然。

        “吃什么?吃什么?”好事的人群眼见着管事儿又喊叫着上前,故意挤住他,不让他动弹。

        “每日两餐,一个窝头,一碗青菜,一碗白水。”

        众人的目光全都刷刷的集中在她的身上,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原本大家以为是道观伙食不好,可看看旁边的两个面色红润的道姑,这小道士分明是被虐的。

        “哈…吃住的这么差,亲戚有这样的?还表小姐,你没怀疑过?”嗡嗡的人群,有人问。

        “这位嬷嬷说,出家人不应挑拣,伯府生活不易。”

        “小道士,劝你还是回越州吧,就这吃住,伯府下人都不如。还思念成疾,怕是有什么勾当。”一通问答下来,大多数人都是这种想法。

        “这话在理!”有人接话:“你就一个小姑娘,跟着进了深宅大院,真有个什么,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还有人语重心长的劝:“大宅子里心思勾当多,你父兄都没带你去过,可见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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