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钟进点头:“下午一队人马进城,都是便衣装扮。爹得到的消息,是京里过来的。领头的坐着轿子直接抬进刺史府,里面消息传出来,是个白面无须之人。”
“白面无须啊!”阮妩猜测着,钱良才这是又伺候谁呢?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竟然惹来宫里的人派太监领队过来搜捕?
思绪间,她靠在车门上,在飞掠的树影间,看向山下,也检讨着自己。到底还是个普通人,穿越了也只是用前世的经历做些成衣生意,能力不足也就罢了,眼光也不够长远。
然而应了一句老话,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前世信息爆炸的世界,不论在那里,信息获取都相对容易。
可这是古代,自己从不关心国家大事,在京城这个政治中心没有任何手段,加上交通和信息闭塞,如今自家出事儿,她竟然是完全无从下手,甚至于,打听朝中动向,探探爹在边关的消息都做不到。
“没有危机意识,确实也怨不得谁。”她心里唏嘘着,透过窗纱,看向前面已经显露出来的城墙。只是看着城门前排的长长队伍,让她皱起眉头:“钟进,早上出来的时候,可有这些检查?”
少年显然也看到前面官兵查验的盛况,摇了摇脑袋:“回小姐,城门一开,我就出来了,那时还没有设岗。”
遥遥的又看了眼城门下的大批官兵和队伍,阮妩点头靠回后面,让木香放下帘子。
越州城,是越州的州府所在,爹从甘州升迁到这里做都尉,她就跟着过来,已经有六年多的时间。日常的时候,四个城门隶属都尉把守,虽都有官兵站岗,却并不会盘查。
如今这样,她又想起昨晚的事情。自从爹爹出事,新都尉不给力,这越州是钱良才一人独大,越发嚣张。昨晚的一群便衣,分明是暗中行事,他今天竟然敢封城。看他只手遮天的态势,自己确实要抓紧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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