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豆大的油灯,又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完全没动静。她只好将头靠在墙上,琢磨着一会儿如何套近乎。油灯噼啪发着响声,等了好久,暗室里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歪斜的坐姿让阮妩不舒服的扭动这身体,紧接着,她猛然睁眼,感觉头顶传来的光亮,腾地站起身来惊呼:“竟然天亮了。”
赶紧掉头看向暗室深处。
“…”那里,黑衣人原本盘膝而坐的位置,如今只有一个瓷白的小药瓶静静的躺在地上,只为向她证明昨晚真实发生的事情。
“我这心有多大?吞了毒药还能睡着?”她揉着酸痛的药消遣自己一下,捡起小药瓶,反身爬上去。
关闭暗室,把僵硬的身体摔倒在床上,折腾一个晚上,把自己都要睡残废了,结果友军消失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悲催的?好半响,她忧桑的叹了口气,硬找理由安慰心碎的自己:“好在人家没动暗室里的财物,至少...没什么损失!”
时辰不早了,没时间补觉。简单的收拾收拾,等到丫鬟过来,她梳洗一番就去了后面不远的院落。抬手敲敲门,听到里面轻轻柔柔的声音:“月月吗?进来吧!”
月月是自己的乳名,阮妩听着亲切的声音,撩起帘子进到里间,嘴里就宣布:“安姨,我过来蹭饭拉。”说着话,向最里面的床榻走去。
那里,灰色的软枕之上,正靠坐着一名女子。
认识多年,她看着也还像二十几岁。五官精致,眉眼舒缓,虽然只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秀发用一根木簪绾起侧垂在脸旁,可她就那么坐着,灵动的凤眸含笑看来,韵味悠长,也像极了江南的美景,怎么看都是一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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