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说:“你看我还会好吗?”他绞着衣角。他的下体裸露在外,他不好意思说,他想射……
黝黑硕大的紫色阴茎上有几滴白色的液体流出,他像是很有兴致,青弋看着,想捋一捋,他对病人抱有不该有的感情,他可耻。
鹤唳看着他,想他是不是在看自己黑色的鸡巴,他挺了挺,感觉有水流出来,青弋盯着他看,他伸手出去,偷偷摸了一把。有水流出来。透明的,白色的,像是精液,又像是茕液,是不是有病?他无法诊断。
鹤唳脸红了。他动了动腿,他的腿带动鸡巴动了动,有几滴水液流出。可能是疾病?也可能是潮吹了。是什么疾病呢?可能是臆病。臆病会让人胆小,活在想象的世界里,看不清真实世界的事物,一味追寻快感,色欲、性欲、饱腹欲、疾欲、饿欲……他抚摸着他的阴茎,在他的视线中将他的龟头上的白液清除掉,他抹得很慢,在他的视线里就像是在爱抚他一样。
他白葱般的手抹在他的马眼上,黝黑的马眼流出稀白的精液。青弋的眼神,他看见他的阴茎的时候,有种嫌弃的眼神,鹤唳吓了一跳,他是嫌弃他吗?
青弋说:“我给你开点药。”他拿出一张纸,上有“石来医馆”的字样。鹤唳偷偷看着他射了。他的精液很稀,像是半透明的。
“青弋大夫??”鹤唳嗫嚅着开口。他的鸡巴流着水,湿淋淋的,像是已经潮吹了。青弋说:“没事吗?”鹤唳说:“不好。”他的下体有病,他有治不好的顽疾。
青弋说:“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对他的诊断不是很自信,他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是神散,还是具裂,还是五脏具焚?
鹤唳说:“你帮我撸撸。撸撸就好了。”
青弋勉为其难,他伸手往上面一撸,觉得它又挺立几分,心生愉快,他喜欢有反应。鹤唳脸红了,他觉得他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的阳痿。
鹤唳说:“这样好些了吗?还需要我再撸撸吗?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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