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炮听见赵景憧的声音从被子内闷闷地传来,只有露出来的耳朵红到透,仿佛全身都冒着热气。
对于赵景憧被自己玩到这么羞愧的样子,陈三炮心里别提多爽,他的双手没有停下动作,捏些两片肉去推挤穴口,说:“媳妇,今天你就躺好享受吧。”
给赵景憧上药的时候他就做过清洁,如今也没有什么大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粗糙的舌头舔过穴口,将原本干燥的穴口舔的湿漉漉的。
“不要……当家的,你放心我吧。”赵景憧挣扎起来哭喊出声,身子撞到床柱,也一定要躲他真的太怕了,雪白的身体蹭着底下大红的喜被,他挺着身体往前躲,却被陈三炮握着胯部又拉了回来。赵景憧想要并住双腿,却被陈三炮压在身下分开。
一而再,再而三,陈三炮不明白为什么赵景憧老是哄不好,他自己都快憋死了,就专门为了他爽,他居然不领情?
生气地朝他乱晃的臀部甩了一巴掌,“再乱动老子草死你!”
赵景憧依旧还在挣扎,陈三炮生气地一手抓住他的脚踝,胡乱扯了件衣服绑住,将他一只脚绑在床上,随后重重地将他两腿分开压住。
扒开他的臀肉,肥厚的舌头侵入他的穴口,用力地挤了进去,对着穴肉又舔又插。赵景憧哭喊出声,重重地摇着头,一口后穴抗拒地挤着舌头,却仍旧挡不住土匪肆意的入侵。
舌头挑开穴口,犹如滑腻的鱼儿贯入,陈三炮没有了刚才的耐心舔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火气,时而用牙齿咬着穴口,时而钻入穴中,抵着敏感的穴肉打转。粗糙的舌头被用力夹着,身体的主人哭求着放过,舌头却依旧用力插入抽出,只把一个肉穴舔的汁水淋漓。
在羞耻之外,奇异的快感从穴口传来,赵景憧的前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半硬起来,跟着陈三炮的动作而湿漉漉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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