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炮把指节抽了出来,在指尖捻了一下,把亮晶晶的指尖凑到赵景憧鼻尖,笑嘻嘻道:“媳妇你闻闻,我特意给你买的香膏子,你闻闻香不香。”

        赵景憧在被他不管不顾插进去手指的时候忍不住一抖,实在太疼了,被狠狠贯穿摩擦的记忆还残留在他肌肉内,他又想到被人压在身下的事,心里顿时羞愤难当。

        赵景憧撇过脸,一手推开他挣扎起来,“你……你欺人太甚!”

        陈三炮握住他的手腕,抓起早就凌乱的喜服将他两只手都绑了,他压在赵景憧身上,看着被绑着手的人乐了,“这才像个成亲的样子,这怎么叫欺负人呢,媳妇,今天我保证让你快活。”

        陈三炮卡在赵景憧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长期暴露在日头底下黝黑又遍布伤痕的身体。他兴奋地埋在赵景憧胸口,把赵景憧的胸肉抓出几条印子。胸肉的小点被揉捏变形,又被用力地抓起来,小红点很快肿胀起来。

        赵景憧全身上下没长几两肉,唯独胸前有薄薄一层,摸着也软,跟白面馒头似的。

        土匪仿佛要将他的胸口捏碎,他痛地吸气,生怕陈三炮又生出什么折磨人的方法,双眼含水地盯着陈三炮,有些慌张地小声道:“……轻些。”

        乳头早就挺立起来,肿大了些许,周围布满手印牙印,遭受虐待的小东西被放在手臂之后,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媳妇,你这也太细皮嫩肉些……我给你舔舔就不痛了。”

        陈三炮放下那两个乳珠,一手握住胸肉,把又红又肿的乳头挤了出来,埋头含了下去,粗糙的舌尖扫了几下,又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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