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结弦又有些怀念陈伟群开头的直截了当了,开始只是痛,现在是温水煮青蛙,快感像水蒸气一样慢慢浮到顶,有一刀一刀凌迟的意味,结弦被磨得受不了,非常委屈,眼圈不自觉地又红了,带上点哭腔,呜呜咽咽地催他,“…你快点…”
但陈伟群好像偏要跟他对着干,他要他大开大合地干自己,陈伟群偏不,放慢了本就不快的抽插频率,手掐着他的腰好像要退出去,如果就此结束也就算了,在结弦缓过来一点之后他还要重新进得更深,反复摩擦着身前人的敏感点,结弦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没有成功,委屈积得更深,变成报复的动力,他咬咬牙,不肯再出声,在心里骂一句陈伟群王八蛋,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网上教程里的内容,并拢双腿缩着臀学着去夹他的阴茎。
结弦对这招印象深刻,因为作者写自己有个容易欲求不满的男朋友,实在累了不想做爱的时候他就尽可能在男朋友意犹未尽时把他夹射,让性事提前结束,结弦收藏了这个帖子,现在他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臀部被狠狠拍了两掌,结弦痛得想骂脏话,但嘴巴被捂住了,他好像激怒了陈伟群,这人没有被绞得提前射出来,自己双臀间的性器反而更硬,更烫,他的手指揉搓着结弦胸前两粒细小的乳头,轻拢慢拈,恶劣地反复刺激,结弦未脱口而出的脏话就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结弦不会知道,从那个简陋的舞台上,他开口叫罗密欧的名字的时候起,陈伟群就在想,他叫床一定很好听。
而他叫得低回宛转,比陈伟群想象中还要好听,软得要出水,又有一点自然小动物般的轻灵,演戏时稍微有点克制着原生的声线,但平常讲话就很像是卡通人物,叫床起来就更加不像是普通人类,陈伟群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被他叫软,他几乎无法忍耐,但又强压着在他耳边吹气,他知道结弦最喜欢贴着别人耳朵讲话,但却最怕有人在耳边吹气,“真好听,大声点。”
王八蛋!
结弦在心里尖叫,他已经骂了陈伟群无数个王八蛋,再骂几句也无济于事,但至少能稍微缓解梗塞心情,他也要跟陈伟群对着干,于是他把嘴巴紧紧闭上,不管耳朵痒到要死,不管陈伟群怎么在他穴口研磨打转,他打定了主意,自己不痛快,陈伟群也别想痛快。
但他到底是个床上新手,陈伟群有的是办法叫他就范。
“为什么不叫,不喜欢被我操吗?”
“宋楠有没有这么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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