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结弦的是车俊焕结实温热的怀抱,他毛绒绒的脑袋像金毛一样在结弦的肩膀上拱了拱,温热的呼吸都打在脖颈,“师兄最好啦!”

        结弦失笑,没有推开他。

        尘埃依旧在光道中跳跃。

        封杀令解除后,结弦接到的第一个通告是早间电台节目,在这个新媒体飞速发展的时代,广播电台被边缘化现象越发明显,传播力度相当有限,这期又是公益的主题,没有酬金,仅仅报销车马费。

        &的意思是,在有合适的剧本之前,最好先小范围试水了解公众的态度,公益活动是个相对稳妥的选择,录制这天结弦早早地来到电台,因为不用露面,他没化妆,穿着偏休闲风格的卫衣和长裤,在走廊里小小声地念台本,毕竟多年不出现在公众视野,认识他的人不算多,知道的也未必能把这个看起来像高中文学社社长一样清秀的男孩和桃色新闻里人尽可夫的男妓对上号,是以没有人打扰这个全情专注于工作准备的男生,只有电台里的实习生抱着文件夹在路过时偷偷用余光描画他光洁如玉的脸颊,在手机里的群聊里和其他同事八卦起“三楼走廊窗边的那个男生好帅啊,是哪个部门的新人吗”。

        电台大楼门口忽然涌起一阵骚动,在走廊的窗边能够将一切尽收眼底,结弦放下台本,望见一辆加长林肯车门被打开,保镖鱼贯而出,再之后走下一位身材高大强壮的男性,哪怕看不清正脸,他的身材也自带一种威慑气势,副台长级别的人物领着其他工作人员在侧迎接,不复早上见到自己时的冷淡,握手时点头哈腰的模样有点像哈巴狗。

        这画面其实有些幽默,因为被簇拥着的男人,论体型绝不输给旁边任何一位受过专业训练的安保,实在不像需要设下重重保护的模样。结弦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轻轻一敲自己的脑袋,又重新投入准备工作,再过两分钟就要进录制室了。

        录制室的灯几乎和走廊尽头的电梯指示灯同时亮起,结弦走进去,电梯门洞开一刹那,高大男人恰好望见他转瞬即逝的侧脸,与记忆中坐在树下看书的少年微妙重合,有人喊那少年的名字,于是他转过头去,书正抵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清隽分明的弯弯笑眼。

        “怎么了,大谷选手?”副台长察言观色道。

        “……我没事。”大谷翔平心脏被攥紧,潮水满涨般汩汩地疼,他眨眨眼,像是要确认自己是否出了幻觉。

        播出时长两个小时的特别节目,花费了将近六个小时才结束,结弦作为贯穿全程的特邀嘉宾,一刻不离席,在高脚凳上坐到近乎麻木,主持人听过他几桩不雅传闻,原本心下不屑,此刻倒是相当敬佩这位美貌祸水的定力,别的不说,提前两个小时到位熟悉台本,这样少见的敬业态度就值得人高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