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姐,请问在吗?”几秒钟就能打完的字,他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说服自己按下发送键。
那边几乎是秒回,“你好,结弦,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一面,你能帮我安排吗?”
&的回复礼貌而公式化,“好的,我会帮你申请,但Sir最近行程安排很满,你要做好等待的准备。”
“我不着急,等多久都可以。”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月,结弦几乎默认对方拒绝见面的时候,他在平面广告拍摄休息的间隙里收到回复,dy发给他一个地址。
酒店房间号,房间密码。
然后是日期和时间。
结弦不是傻子,当然看得懂背后的含义,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对他示好,只是Yuna一直把他保护得很好,连陪酒都不让他去,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这么直白的邀约。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尚有交换价值,还是该悲哀他们怎么就走到如今地步,他也不能理解,当年他同样是受害者,为什么最后一切口诛笔伐都由他承担。
后来他理解,只因为他没有投一个好胎,做了所有责任人里最软的那一只柿子,就理所应当被推出来,用整个演员前途和声誉来偿还都不足以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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