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虽然你因为同性恋被父母赶出了家门,但是应该也不想毁了父母的事业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徐时宇没有理会朴道赫痛苦的叫声,直接把性器插进了他干涩的后穴里。
“我要你啊。我不是说了吗?”后穴一定流血了。朴道赫痛得浑身发抖,拧着眉咬牙问,“李秀赫半夜来找你干嘛?”
“关你什么事?”徐时宇似乎没看见后穴里流出的血,他在朴道赫屁股上又拍了两掌。
朴道赫感觉自己疼得要萎了,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凑过去吻徐时宇。这次徐时宇偏头躲开了,他用力在朴道赫后腰上又拍打了两下。朴道赫咬牙笑着:“你不就是喜欢李秀赫吗?我又不会再对他干嘛,你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徐时宇在朴道赫混着血和粘液的后穴里艰难地出入着,他把手覆上朴道赫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冰冷:“我再说一次,我对秀赫和对我店里其他年轻小孩的态度一样。别拿你自己肮脏的思维揣测别人。”
朴道赫心想,为什么总是会感觉呼吸困难,脑子无法思考了,是不是要死了:“那你怎么不把你店里小孩也接过来和你睡一张床?”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他又想到他和徐时宇李秀赫是床伴实在是太美化的说法,要说真床伴,还得是徐时宇和李秀赫。于是他又想笑:“你不应该开酒吧,应该开酒店,把所有小男孩都接过来睡。”
在脖子上的手又收紧了,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已经看不清天花板了,但是还能看清徐时宇的眼睛正冰冷地看着自己。
“我确实不该期待你有什么改变的,朴道赫。”他分辨不清徐时宇的语气,事实上,他听清这些话也很困难了。朴道赫身体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很害怕,又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情绪。
“我知道你人气很高。有人因为你的外貌、你的地位巴结你。但我不会。你有的那些东西,我全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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