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地道：“那些土去哪里了？”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老鼠。”
然后我就在她尊敬的注视下进入地道。
怎么说呢，我现在忽然有些享受老鼠头领这个身份了，毕竟，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遇到无可计数的老鼠，其实都会有些手足无措的。
我摸进书肆后院之时，已经是后半夜。我以为卫炎肯定睡了，结果他居然在赏月。
见我由地下跳出来，卫炎脸上的表情居然很淡定，然后他笑着对我道：“来了，我猜你也该来了，所以准备了酒菜。”
我蹙眉：“你知道我会来？”
卫炎点头：“你是妖界公主，这城防备虽然森严，能拦得住别人，却拦不住你。”
那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只是拦不住老鼠罢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听说你投靠了慕容光？”
卫炎难得的正经了一回，他道：“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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