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赵祯琪伸出一指戳戳点点,“理理我嘛,你把宝库炸了,父皇那边没法交代吧?”
慕程安终于肯睁眼,“宝库是假的,那些人是前朝兵将后裔,还有,宝库不是我炸的。”
“即便父皇一时相信,可这种说辞能堵住那悠悠之口吗?涉及前朝,你脱得开关系?”赵祯琪好心分析,“苏少卿最近在为我母家之前那些商铺开市的事情心烦,我答应帮他,不如也顺道帮帮你吧。”
“帮我?帮我什么?”慕程安大男子主义泛起,不愿接受。
“陈家倒了,可那些曾巴结陈家的人还在,那可都是危害朝堂稳固的蛀虫,借此事揪出来几个,让你好交差。”
慕程安觉得赵祯琪这番话有些道理,侧目瞥一眼,“就算陈宣民没被我杀死,也得被你气死。”
赵祯琪听他这话眼底闪瞬悲凉,“若他活着,也不用**这心思了。”
“……”
“人死不能复生,程安,舅舅罪孽深重,他罪有因得,我……不怪你。”这话说得吃力,叹气眨眼掩盖心酸,“如今我失去陈家依靠,形单影只好可怜哦~所以程安,你养我吧。”
“……想的美。”慕程安嘴上这样说,但心底也吃味的很。又是这句「不怪你」,对他说这话的人,是真的不怪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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