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知连忙转头把脑袋埋进了老爹怀里,星屑适时地举起伞又将她笼罩进了伞下,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不行啊!才三十秒都不到,要换成是个男孩子这个时间是要进医院挂个专家号的哦!”

        喂喂喂!!!你这个屑老头在跟小孩子说些什么啊?!虽然标注说十八岁以上才能看,但是不代表十八岁以上就真给你看少儿不宜的东西啊!你这是在内涵什么?会过不了审的好吗?!会被锁的好吗!?

        “脱敏治疗懂不懂!要循序渐进的!”星知一把抢过伞,然后扒开星屑抱她的手臂,自己跳下来,开始撵人:“走走走,我一个人试,你闪一边儿去!”

        星屑顺从地被她推到门口,出门时交代了一句道:“最多玩半小时啊,晚上吃了饭带你和妈咪去看风景!”

        ——

        星知一行还未吃晚饭,烙阳城这边便已经入夜了。

        陆瓷下午从星屑家回来以后,就遇到了送陆盘回房正要离开的飞英。

        飞英其实并没有跟他聊太多,只是提了些关键事件跟结果,然后看了他的伤臂笑意味深长,才道:“星麓来得真是时候,也来得太妙了,去看看你那父亲吧,跟他说说话,就当最后的聊天?”

        然后陆瓷便来到了陆盘房里,盯着他从傍晚看到了夜里。

        接着昏迷了三天的陆盘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见到了陆瓷。

        “父亲。”陆瓷端坐在床边,他此时还保留着三天以来的狼狈,因为治伤被剪掉的衣服都尚未来得及换,只堪堪用神威买的披风遮住了左半身,左臂也隐在披风之下看不真切,而他的头发难得地没有绑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神情松弛,带着浅笑。

        陆盘恍惚之间还以为看到了那个女人,直到听见他开口叫自己,才反应过来,紧接着便是无边的愤怒,但他开口却是虚弱至极的声音:“谁准你来的?飞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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