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吗?
神威一时间有股难言的怅然之意,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陆瓷,终于还是去把他拖了起来,拖到院口勉强将他背到了自己身上,说是背,其实也算是换了个姿势拖行,毕竟神威个子矮,是肯定不能把陆瓷背得脚不沾地的,于是陆瓷上半身靠在神威后背上,下半身则在地上拖拉着。
地上还有积水,陆瓷身上的长衫和裤子开始变得脏兮兮,但也正因为有水到处都是湿痕,反而看不出来有人经过。
来到后院门,神威抬手开了门,走了出来又小心地关上了门,将陆瓷拖回了家。
他背着陆瓷的时候就感觉到他左手的不对劲,那只小臂以一种不正常的弧度弯折了,神威没有治这种伤的经验,毕竟以前他可没被打这么惨过。
但他还是去找了两颗药给陆瓷喂了下去,这些药是以前父亲出门去找回家给母亲吃的药,有止痛的功效,只不过妈妈吃了几次对她的病情没有效果就不吃了,这才收了起来。
反正他没法儿去给陆瓷找医生,给他吃两颗药就好,其他的可以等晚上父亲回来让他做安排。
陆瓷醒来的时候恍惚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眼神在屋檐对焦了一会儿神志才彻底清醒。
他下意识想起身,却被左手和后背的剧痛拉扯回了地上,头还很晕,伴随着一股恶心反胃的干呕,他感觉很有可能坐起来会立刻又晕倒。
但这种真实的疼痛和晕眩让他庆幸自己活了下来,星麓没有杀他,他并不确定星麓放过他的原因,因为即便他因为自己那句话转移了目标,相信只要他还想杀他,也不会介意先踩死他再去航站楼。
也许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终究是让他听进去了?但他感觉这种可能性也不大,因为星麓分明在听完那些话以后也明确地表达了要他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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