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是挺漂亮,若是当成奴隶卖还能要个好价钱。”陆盘抬脚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看到陆瓷仍然恭敬的神情,才发出无趣的一声轻哼,“十七了?还是十八了?”

        这话是问陆瓷的。

        “回父亲,还有四个月满十七。”陆瓷感觉下颌沾到的泥水顺着脖颈滑进了衣领,他有些不适,但还在忍受范围内。

        “你倒是长得快。”陆盘撤了腿,起身走进了卧房,不一会儿,卧室卫生间就传来淋浴的水声。

        他仍然没有让人起身。

        陆瓷还是原地跪着,身后侧传来一阵衣物细索的声音,飞英就着跪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仰头扭了扭,顺便打量起那个身姿毫无变化的少年。

        “也许我们可以聊聊。”

        少年出乎意料地先开口了,声音很低,仿佛呢喃,如果不是二人离得还算近,飞英可能都不知道他在说话。

        对此他只是意外地亮了眼,欣然应允,也低声回道:“成,不过可得换个地方。”

        门外适时地响起敲门声,飞英自然地站起身前去开门,是之前陆盘抵达旅店就开始准备上桌的早餐。

        服务员们陆续走进房将菜放在离门口不远的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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