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想走凤仙的路子,可谁让他是千鸟总督家的大少爷呢?还是个徒有虚名实际没有任何继承权的私生子,那些嘴上叫着他“大少爷”的人,有多少暗地里只当这是个嘲讽羞辱的称谓?世人只知千鸟总督家的大小姐陆奥,再过一段日子就会成为星海坊主的徒弟,谁知道在这个穷恶之地里还有一个他?
更可笑的是,星海坊主能跑去当一个小姐的师父,却都没空教自己的亲儿子。
陆瓷每次看到神威默默挨揍的样子都觉得荒唐,这是星海坊主的儿子?他只和沉沦在这晦暗之地的混混们一样可怜,跟他一样可怜,他还不如那个沉浸在自己虚假权力中的小姑娘来得洒脱。
他同时也是羡慕星屑的,至少他有能力说拒绝,拒绝陆盘拒绝凤仙拒绝权力,他的自由,是和星海坊主不一样的自由,只是都令他向往罢了。
他会不会、能不能也有那样的一天?
“小瓷?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顶楼吹风?”楼梯间的门被打开,走出一位裹着披风的女人,披风下穿着贴身的旗袍,将她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她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挽到耳后,只这小小的动作,都显得十分风情。
陆瓷并没有回她的话,直到女人走过来准备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他才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女人也不觉得尴尬,微笑又道:“看这样子一会儿可能又要开始下雨,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陆瓷侧眼看到了她唇上的那抹艳丽的口脂,想起前两天的事,冷冷讽道:“你以后离我远点,我即使要开荤,也不会找你这种女人。”
说完转头就走,发尾无情地甩在女人的脸颊上,仿佛一记耳光,女人浑身一僵,拢了拢肩头的披风,直到那头楼梯间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缓缓抬手擦去了刚才一时恍惚涂上的口红,露出已无血色的唇,在愈发凌厉的风中颤着身子离开了顶楼。
星知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老爹从被窝里揪出来继续去赶工了。
并且被告知不编完一百个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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