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又想起了许多这个世界的事,他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叫烙阳,没什么正经官方机构可以说是三不管地带,周围全员恶人,时不时能在街上看到有人打架,出人命更是常有的事,和他家伞一样销量很好的还有隔壁街的棺材铺。
按理说搞军火的都能赚得盆满钵满,但是因为他爹童叟无欺,保证质量又定价便宜,并且没什么人手帮忙的情况下,基本只能赚个全家吃喝不愁的钱,还要搭上给妈妈买药的费用,算下来并不富裕,所以老爹是个良心伞匠了,只是真的话很多。
他家住的地方就在自家铺子的后面,铺子分为两部分,前面是卖伞的,后面隔了一层布帘当成了做伞的作坊,作坊往后就是一个小院子,三面围着三间房,一厨一卫三室一厅。
环境其实还可以,她觉得这是妥妥的小康家庭,要知道,手艺人到哪里都饿不死。
“这两天你倒是老实,还想不想的起来谁揍的你啊?等爸比赶完这批货,带你回去找场子啊。”星屑看她老实的样子颇有些新奇,心想虽然平时不管她怎么在外面瞎混,但这次居然有人把她脑袋差点揍坏了那是有点事儿大,他是见不得阿絮哭了,所以要让别人哭一哭才行。
“算了吧你,小孩子打架大人一边儿去,有你什么事儿啊,你好好多卖两把伞给我买烧鹅就行了。”星知下意识就接嘴,她这具身体仿佛有自己和家人相处的习惯,在老爹面前绝对是个带孝女,顶嘴什么的是常事,有时候不高兴了俩人还要起来比划比划,在家里她就这么狂了,在外面更是狂上加狂,人狂是因为有资本狂,她的资本就是血厚力气大,貌似在外头打架很少真的输,有时候即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先倒下的也一定不是她。
不过回家得躲着点妈妈,不然让她看见如此惨况,那轻愁含泪的一双眼扫过来,她和他爹都得跪下才行,不过通常跪得是她爹,她只要变身嘤嘤怪喊痛痛妈妈就原谅她了。
全家地位一对比,她爹就是真的屑。
“隔壁家小子送你回来的,他参与没有?他是不是贼喊捉贼想逃避制裁才假装好人?你有没有替他隐瞒?”老爹防贼一样的盯着她。
“拜托,你有点逻辑好不好,我为什么要隐瞒一个打我的人?神威他……”等等,不提还好,突然说起这个名字她感觉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怎么了?话说你怎么又走神?你……”
“老板!”外间来了客人,一声高呼把星屑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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