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鹤问:“三爷是江南哪儿的人?”

        段君立垂眸看着杯中的清茶说:“徐州。”

        “奴家倒是到过徐州。”玉鸣鹤道,“有一年赶路,奴家途径徐州,那儿可真是山林险阻,周边又连着水道,四通八达的,难怪是兵家必争之地。”

        段君立惊奇地道:“你还懂兵法?”

        玉鸣鹤禁不住笑了,“奴家哪儿懂什么兵法?就是看着那山道、水道,有感而发罢了。”

        段君立看了看面前的清秀小倌,突然生出点惋惜的心思来,幽幽叹道:“你倒是心思敏锐。”

        玉鸣鹤接过男人手中的茶盏往旁边的高脚凳上一放,接着斜躺到床上,单手撑着脑袋,悠然看着男人道:“难得听三爷夸奴家一句,奴家就厚起脸皮笑纳了。”

        段君立忍俊不禁,他看了看面前的人,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刚刚那场性事,痛快归痛快,可在那过程中,他被这小倌当狗一样地使唤。

        虽说他也乐意被那么对待,可现在面对小倌,段君立还是感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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