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男人刚刚打架的狠劲儿,玉鸣鹤心有余悸,只能忍着当哑巴。

        段君立哪儿顾不上小倌受不受得住,他是真馋得要疯了,昨天看段老二操这个小倌,他就已经惦记上了这个肥屁股。

        两瓣臀肉又白又嫩的,一掐就有红痕,一撞就有臀浪,像块水灵灵的豆腐,今儿终于吃到嘴里,果然是又软又滑,比豆腐都嫩。

        “嗯……”

        玉鸣鹤臀瓣被男人用力啃咬舔吻,时不时就能感到轻微的破皮疼痛。

        接待这个嫖客可太辛苦了,一场性事下来,他估计身上都没什么好肉了。

        玉鸣鹤心里又气又苦,要不是看这嫖客刚打红了眼,他现在真想跟这男人闹一场。哪儿有人做爱像这样做的?这到底是在操人还是在吃人啊?

        段君立完全就是一副刚开荤不久的猴急样儿,吃相又凶又饿。

        他掰开小倌的臀瓣,小倌很懂事地立马把屁股朝向他的方向翘得更高。

        段君立直咽口水,伸手摸了把湿漉漉的屄穴,突然反应过来,“我操你的屄,你不会怀孕吧?”

        玉鸣鹤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对方这么一问,他登时感觉一桶冷水从头淋到了脚。他一个男人,尤其还是个男妓,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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