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玉鸣鹤被操得白眼直翻,颤抖着再次潮喷。段家的王八蛋嫖客都太能操了,他真的受不住了。

        潮喷明明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可段家的男人个个都鸡巴又粗又大又长,每每都能磨到屄穴内的各处骚点,他想不潮喷都难。

        “加……加钱……”玉鸣鹤呻吟着向嫖客要价,眼里因着两次潮喷刺激已是水光潋滟。

        段克权忍俊不禁,这小倌胆儿真大,第一次伺候他的时候敢当面跟他叫板,现在又跟他坐地起价了。

        他倒是不介意多花点钱,反正窑子就是销金窟,进了这种地方就别想省钱。

        但段克权看小倌这副耐不住操的样子,就禁不住起恶趣味,故意逗小倌说:“我都一次还没爽到呢,你还想加钱?”

        玉鸣鹤气得想打人,手往后一撑就要挪走,“不加钱,就别操了……”谁受得住这种操?身强体壮的嫖客真是太可怕了,他伺候不起。

        段克权圈住小倌的腰把人拽了回来,鸡巴再次顶进屄穴里,“人不大点,脾气倒是挺大。给你加钱,不准跑。”

        玉鸣鹤现在浑身敏感,一挨操就全身上下都发软,话都有些说不出来,只能艰难地比起三根手指头做辅助语言,“加……三百两……”

        “这么多?”段克权微微挑眉,笑得很有些危险,“你宰我呢,小东西。”

        确实三百两要价太高了,可这个嫖客太能操了。都是同样的嫖资,他这个小倌却要承受数倍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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