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老贤王,似笑非笑地说:“我哪儿敢跟王爷抢人?只是那小倌本就是我先看上的人,王爷总不能抢我的人吧?”

        这话颇不讲道理,老贤王憋闷地看向来者,不甘心地怼道:“段老二,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今儿是本王先来的,人也应该先伺候本王。”

        来者正是段克权,他按着刀柄,有恃无恐地笑道:“王爷,那小倌本就是我先看上的,就算你今天提前来了,他也还是我先看上的人。王爷,还请「人归原主」吧。”

        老贤王憋红了一张脸,负气地坐在绣墩上,“怎么,你还想跟本王硬抢?”

        “我只是来要我自己的人,怎么能叫抢呢?”段克权朝玉鸣鹤扬了下下巴,“过来。”

        玉鸣鹤杵在原地不敢动,他现在心里可讨厌死这个段老二了。

        嫖客争风吃醋不打紧,反正进了花楼的嫖客几乎都会干这种事,可要是这把火烧到了小倌身上,那可就太没品了。

        玉鸣鹤就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倌,不论是段克权还是老贤王,他哪个都惹不起。现在段克权却这么逼着他二选一,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哼,看到没有?”老贤王解气地揶揄说,“人家玉郎不肯跟你走,你赶紧出去吧,别影响本王……”

        不等老贤王把话说完,段克权就大步走进屋来,单手一捞玉鸣鹤的腰就把人扛到了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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