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退了出去,吩咐小厮进屋给玉鸣鹤洗漱打扮,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

        当天下午,玉鸣鹤就接待了一位贵客。

        这位贵客大腹便便,头发花白,一看就六七十岁了。

        玉鸣鹤也不嫌弃,很是苦中作乐地想,老点好啊。

        老年人性能力都不太行,一次扛不了多少时间,做完一次基本上就来不了第二次,就算想来第二次大多也是有心无力。

        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干得又猛还间歇时间短,真能把人折腾得够呛。

        “你叫什么名儿?”老年贵客说话有些油腻,那眼神、那语气一看就是风月惯客。

        这离得近了,玉鸣鹤闻到了老人味儿,臭臭的,很难受。

        他屏住呼吸,很有素养地没露出不适的表情,乖巧应道:“回王爷的话,奴家玉鸣鹤。”

        这个贵客是当今皇帝的叔公,老贤王。

        能够称一句“贤”当然不是因为这人有多“贤明”“贤能”,而是因为他真的很“闲”——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跟皇帝争权夺利,所以被封了个“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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