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鹤顺着舞剑的走势观察看台上的嫖客,这些人不论胖瘦美丑,在他眼里统统都是一个个会吐元宝的金猪。
能给钱的,秃头油肚都是上上宾。
没什么钱的,那就算长得再好看都白搭。
玉鸣鹤可不是什么看脸的优雅客,他就是个看钱办事的俗人。
一剑舞毕,玉鸣鹤向四方嫖客鞠躬谢幕。
他自己当然不好说什么招揽客人的话,那样会显得掉价。
老鸨适时走上台来,笑盈盈地抬高嗓音道:“这是我们莲香楼的新人,艺名玉鸣鹤,还未正式挂牌接客。七月初三乃是玉郎的开苞夜,各位郎君到时候可要多多捧场啊。”
嫖客们笑声盈堂。
这毕竟是上流小倌馆,来的嫖客非富即贵,彼此间虽是荤话不断,但也讲究身份,没谁嚷嚷着要玉鸣鹤当众表演什么下流路数,不过眼神格外火辣。
玉鸣鹤大大方方地任由嫖客看,施施然执剑下了台。
他这副不卑不亢的做派更勾得嫖客们心痒难耐。
众人私底下纷纷询问玉鸣鹤的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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