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子,够普通农户三年开销了,如果够节省,用五六年都有可能。可在高档花楼这种地方,五十两不过一眨眼就花出去了。
“……更不要说再给点打赏,那一趟花下来怎么也得百来两银子。如果是当红的小倌,那花费就更没有上限了。”掌柜不无感叹地说。
青年听完这番话,想了片刻说:“给我取一千两银票。”
……
玉鸣鹤兑好银子就回了花楼,他给了默啜三两银子。
默啜是从边镇逃难来的京都,现在还是个黑户。老鸨借此压低他工钱,一个月只给他五百文。眼前这三两银子等同于默啜半年的收入。
默啜颇有些受惊,连连摆手推拒:“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这是多谢你今天护卫我,你不拿着我不安心。”玉鸣鹤笑道,“我看你今天对刀剑挺有研究,你不妨拿这银子去打一口好刀。”
花楼龟公哪儿用得着好刀?郎君这是对他有期望。默啜心里感动,这才接下银子,有些哽咽地说:“多谢玉郎君。”
玉鸣鹤笑了笑,转身回了厢房。
默啜则被老鸨叫了去。
“今天玉郎君都去了哪儿?”老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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