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席跃杰各项检查指标都很正常,也不需要注射葡萄糖就能稳定的供给,甚至在席蕴带着私心给席悦杰擦拭身体的时候,发现他乳头挺立,那处他只在小时候见过的地方,流出了黏糊糊的淫液,身体反应实在是正常的很。
只不过淫液实在是太多,擦干净了不一会儿又流了出来,席蕴只能一天擦一次。
第一次,席蕴挺着胀痛的鸡吧,乖巧的把躺在床上的人的身子擦的干干爽爽的,规规矩矩的穿好衣服,只敢偷偷的在头顶上亲了亲。
第二次,席蕴看着把床单都浸湿的淫液,再看向被稀疏的毛发盖住的厚厚软软肉贝,手指在上面戳了戳,然后控制不住的掰开,里面像是泡发的木耳一样的小阴唇,拨弄了两下,又掰开了那个紧紧的穴口,露出里面粉粉的软肉,软肉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热体,指尖伸了一小截进去,想探查一些究竟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最后捂着裤裆跑到了厕所。
第三次,做过补习的席蕴把人脱光了,却没有开始擦拭,反而用从网络上学来的手法,在乳晕周边画着圈圈,等乳头翘起,轻轻捏起了肉粉色的乳头。
席跃杰的奶子并不大,躺着就跟普通男人一样,凸起的只有两个乳头。奶头在手里很快就被搓弄肿了,躺着的人也低低的呻吟出声。两条腿轻轻的颤动了几下,吓得席蕴猛的盖上了被子,又一次跑进了厕所。
第四次,有过几天经验的席蕴没有了以前的莽撞,有些紧张的嘴唇从额前一下一下的啄着,到鼻尖,再到柔软的闭着的双唇。舌头在唇边舔过,牙齿咬住有些厚度的下嘴唇,吸进嘴里舔弄着。得到的越多,反而越发的不满足,舌尖从被扯开的唇间伸进去,在牙齿跟牙龈上扫荡着,直到牙关松了一些,舌头才敲开了牙齿,挑动着嘴里的舌头。
胸脯的两个奶头上,还又两只手从薄薄的胸膛上挤出一些些乳肉,搓弄几下,便没了耐心,直接用手指夹住乳头,向上轻轻的一扯,感受到身下的人的呻吟,又在乳头上捻动起来,一边捻动着一边在乳尖上扣弄,被压在他身下的两条腿微微的绞动起来。
淫液流的已经足够多了,席蕴学着网上的办法,将跟他一样又大又壮还白皙的肉棒上涂满淫液,便将鸡吧插进了腿根与肉逼之间的缝隙里,挺着腰就戳弄起来。
不过几十下,席蕴就觉得身下的身子轻颤着拱了起来,因为不见太阳而被捂成小麦色的皮肤微微泛红,一股淫水就从被摩擦着的肉逼流到了肉棒上,被鼓励到的席蕴更加奋力的摩擦起来,而随着他的摩擦,硕大的龟头抵着阴蒂碾过,初次高潮的身子轻轻的颤动着,显然是这种摩擦过于刺激。
同样也是第一次的席蕴也很快就丢兵弃甲,鸡巴从缝里抽出来,高高的挑起,抖动着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席跃杰的脸上,乳头上,还有因为又一次高潮而一股一股的小腹上。看着这一幕,刚射过的鸡儿又一次硬了起来,掰开并起的腿,席跃杰的腿根已经被磨得红彤彤的,两片小阴唇也被磨得热乎乎的,阴蒂甚至都肿了起来。席蕴只能再一次跑进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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