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病毒爆发的第二天深夜。

        偌大的地下车库在全面封锁后,无疑成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暂时可以停驻的避风港。

        听说军队明天早上就会来;

        而这晚距离天亮所剩无几的几个小时必然最是难熬。

        阴暗潮湿的环境下几乎无人入睡,连呼吸,都是在小心翼翼的报团取暖中微微颤抖。

        而几乎一天都在逃命中度过的廖阳最终还是无法阻挡睡意,可惜刚合上眼皮没一会儿,不远处爆发的尖叫瞬间就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紧捏住身边的棒球棍,在周围不断后退的人潮中一步一步地走上前线,刚好就目睹了感染之后的人眼球发白,全身青筋暴起后目眦欲裂地就扑上离其最近一人准备撕咬啃噬的全过程。

        一瞬间,整个停车场人心惶惶。

        廖阳回头望去,背后多是妇女老少凄惨绝望的面容,尖叫与哭泣声在压抑紧张的环境里将气氛烘托到最大;

        而身为离现场最近又手持武器的他,几乎成了在场所有人不动声色期盼的唯一希望。

        到了这一步,才二十出头的青年难免热血上头,不知何来的勇气就让他拿着手里的棍棒冲过去就对准丧尸的脑袋狠狠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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