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一句话直接令褚煦变了脸色;
只见方才还装模作样的表情缓缓被难以压抑的冷冽所替代。
褚煦他还是笑着,却将手里的药瓶高高抬起,而后倾倒。
褐色的药液顺着洞口流下,打在了大腿根部斑驳的伤口之上。
火辣辣的刺痛就这么漫延至全身;
言卿尘忍得连指尖都掐进肉里了,却死死地维护着那份体面不在褚煦戏谑的审视中败下阵来。
“我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态度来告诉你接下来的处境啊?”褚煦笑问。
“还当现在是三年前,是我褚煦不得不向你客客气气的时候吗?”
褚煦将手里的药瓶倒得一干二净,随意地抛在地上。
药液的倾倒不免落得手上也是一片褐色。
褚煦捏着言卿尘下巴的同时,也将残留的药渍蹭在这人的脸庞,细细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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