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也在极致的痛楚中拧成了一团,将那原本就累得苍白的脸蛋冲刷得不见一丝血色,整个昏昏沉沉的世界也只剩下一个疼字,在接下来跌囧起伏的律动中愈演愈烈。
“褚煦…”
言卿尘简直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快为褚煦献出一切了,连最基本的、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甚至还能在他那看似深情的表演中强迫自己去迎合入戏,退无可退地满足这人所有的需求和恶劣,可到头来换得的却是什么?
是这三年来一直把自己当狗似的戏弄与调教;
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愧疚之心的比喻和蔑视;
是在自己父亲去世还得承受这人无休无止的侵占与掠夺……
言卿尘也没想到贱如自己,这辈子竟会对褚煦产生如此强烈的恨意和失望。
迷糊间,他清晰地感受着那股子熟悉的绞痛漫上心妍。
他以半清醒半晕厥的状态抬头,好似前方的黑暗中还站着个什么人,正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虚空,以撕心裂肺的狰狞,拼尽全力地也要阻止这一切悲剧的降临。
在这一刻,言卿尘觉得自己已经痛到精神都出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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