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吗?”褚煦还在那装着懵懵懂懂,接起水杯就是一阵痛饮。
“科研这种东西,可是容不得一丝半点的停滞的。我也是在竭尽全力完成你父亲未完成的夙愿,小尘尘应该不会因为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来找我怄气的吧?”
说完,褚煦还玩笑似的眨眨眼睛,“总不能让老人家一辈子的心血,无人继承不是?”
几乎是下意识的,言卿尘就想让他别管,自己可以负责。
可话到嘴边,他才意识到了这其中最致命的问题——
自己有什么资格管?又有什么能力管?
在这个领域埋头苦干了这么些年,他还仅仅只够勉强给褚煦打下手的,连正式成为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胜过褚煦来接手他父亲手下的重担?
大概褚煦也是发觉到自己的话成功地戳到了他,便开始乘胜追击地安慰道,“小尘尘乖,你就好好地应付医院那边的事就行,其余的我来帮你完成,相信我。”
一边说,褚煦还温柔地咬上了言卿尘的唇角,字字蛊惑,仿佛真的都是为了他好,句句都是良苦用心。
言卿尘闭上眼睛,回吻住那冰冷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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