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尘不断地在医院人烟稀少的角落咆哮;

        他不断地将自己的手肘乃至膝盖,都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医院的墙上,甚至连转角休息的凳椅都给不顾痛楚地踹翻了,才以自己全身是伤的代价稍微止住了一丝内心的悲愤与哀伤。

        偶尔有人经过时,大家也都是静默不言。

        毕竟这种情况在医院时有发生,谁也没有必要去取笑谁;

        那医院的白墙听过这世上最真诚的祈祷,自然,也经受过这世上最愤愤不平的撕心裂肺和拳打脚踢。

        发泄到最后,言卿尘也不顾形象地栽倒在地板上。

        他额前的发梢都被汗湿了;

        手指骨上也皆是破皮后的伤痕与血渍。

        这么一副狼狈至极的阴翳模样,当真是和他平日里温和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

        而在这期间最令他感到心寒的,不仅仅是一向能将表面功夫做到极致的褚煦对他父亲的命不久矣不闻不问;更是趁着他父亲重病的这个空隙,逐渐将他父亲呕心沥血了一辈子的科研项目划到他名下的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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