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钻心之痛也极其迎合着氛围地突如其来。

        言卿尘撑在酒吧大门的边沿,直到那股子绞痛停止了以后,他才脸色惨白地叫下路边的出租车准备回家。

        而他的这副气血全无的模样也令司机一阵后怕,忙关上车窗地回头询问,“您…没事吧?”

        言卿尘在愣了会后才发觉自己没报地址,刚准备摇头想说话时,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他的父亲,竟在研究所工作的时候出事了!

        匆忙赶到医院,言卿尘在病房门口冷静了很久,才勉强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进去。

        迟暮的老人一直隐瞒着无药可救的病情,将自己最后的生命都投入到了人类发展的科研之中。

        言卿尘在走进去的那一刻,是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他冷眼瞧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训斥,“你的研究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你连命都不要吗?!!”

        老人有些尴尬地搓着手指,道出的有气无力却让言卿尘一头雾水。

        “我就是单纯地想去找你母亲了,既然活着的时候找不了,死了去找的话…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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