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煦不仅什么也改变不了,还得再亲临这般无能为力的现场。
后来,那个屏障的相对距离被调得越来越远,褚煦每每也只能被挤在一个角落里,勉强和受伤的言卿尘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伴。
偶尔言卿尘的小狗也会对着他龇牙咧嘴,狂吠乱叫;
曾经怎么也赶不走的幼犬也终于学会了害怕和抗拒,对着他这个灵魂体就是一阵保护自己主人的驱赶威吓。
一个月后,褚煦陪着言卿尘来到了那老研究所的门口。
而进去之后将发生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会有多残忍无情。
还有那一个才堪堪只是雏形的时空机……
褚煦对这个东西的怨恨甚至还影响到了言卿尘的心情,在恨屋及乌的感同身受里对着这一莫名的厌恶情绪感到困惑。
这一回,褚煦没有再跟着继续进去。
他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只会像个懦夫一样地独自在研究所的外围徘徊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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