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机器的中央,像是赴死一般,走得欣然又凛冽。
他明明可以再等一年,明明可以等到誉满全球、名垂青史的时候再一走了之;
可他却选择以生命为代价,成为了这个半成品机器的第一个实验者。
是生是死,皆看造化。
褚煦终于站在了磁场包围的中央,等待着被万千光束吞噬的最后结局。
他将回去的时间点,设在了言卿尘最爱他的时候。
不是当年两人最后一面的离别,更不是沈傲寒发生车祸的那一刻,而是言卿尘的爱意最浓的时候,是言卿尘最爱他的时候。
光束在一瞬之间吞没了整个实验室,接着不断地发散再发散。
整个研究所在那个晚上所释放的磁场,淹没了整片大陆的讯息和信号;
上一秒还万家灯火其乐融融的大街小巷,在一瞬间仿佛回归了原始社会般全面停电,全面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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