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在失去理智时将所有的草稿都给撕了,那张照片也在他手中被保护得完好无损、完整无缺。
渐渐地,当照片也无法满足他之际,他开始拾起曾经的老方法,在草稿上、书桌上甚至是墙上,都刻着言卿尘的每一个名字。
可他又时常会陷入到一种焦虑中去。
他无法描述的爱意要是言卿尘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要是在项目结束后死了,他见不到言卿尘的最后一面该怎么办?
他为了他所做的一切,言卿尘到死了都不知道,都还在埋怨他该怎么办?
要是言卿尘以后在他死了,又爱上了别人该怎么办?
这一系列折磨着褚煦的困惑,都在日后的每分每秒中成了他这辈子最难熬的牛角尖;
每每想起,都会化作一番无法衡量的痛楚,在思虑过多的后怕中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被关在房间里用笔尖在自己身体上划出一个个鲜血淋漓的爱意。
直到三年以后,时空穿越的项目终于成功了一大半,只差最后重要的收尾工作,就能得到彻底实现。
可褚煦已经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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