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他在功亏一篑的后怕与敢于承认的爱意里斟酌又徘徊,一次一次地回忆又一次一次地否定,直到牢门再次被打开,那些人提着两样东西再次进来。

        当沈傲寒墓地地址的照片呈现在褚煦眼前的时候,老院长问他,“怎么样?你忍心看着你最爱人的坟墓被掘、骨灰被洒,到死了都不得安宁吗?”

        褚煦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也没有个确切的反应。

        老院长使了个眼色,那张坟墓的照片瞬间被另一个男人偷拍照所替代。

        几乎的言卿尘的脸出现在褚煦眼前的一刹那,褚煦那拼尽全力都无法克制住的细微表情终于让老院长欣喜若狂。

        “言卿尘是吧?我好像在几年前拜访他父亲的时候还见过他,的确是一表人才啊…”

        褚煦没理他,死死地瞪着那张熟悉的面孔。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记忆里的男人虽然瘦了很多,但不知是抓拍角度的问题还是什么,起码精气神方面还算可以,穿着白大褂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也能靠出色的气质引起照片里不远处的女生频频回头。

        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真是一壶清冽的好酒,越看越让人沉醉其中又无法自拔。

        明明这张脸看了这么多年,可褚煦在这个时候却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般要将他脸上所有细枝末节都深深地可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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