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
老院长的表情同样耐人寻味,“只要你一天不同意,你就得关在这里一直“生病”,关到你同意为止。咱就是说何必呢?不过一个名额罢了,咱们早些达成共识,试验也早点结束,你也能早些出去不是?”
褚煦爆发出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惹得整个房间都在这尖锐的声音中格外渗人。
“出去?”
褚煦笑完又直言道,“我要是答应了你们,这研究一结束,我还出得去吗?”
老院长挑挑眉,再次抛下几句狠话后便带着他那草包儿子离开了这里。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再无生机的黑暗中。
褚煦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上方那唯一的天窗,光线透过了缝隙,打在了他的脸上,并不温暖。
在这里,他没有时间的概念;
更没有项目那些令他头疼的问题让他犯病。
他本应该舒适又惬意,本应该享受这般平静下带给他难得的安宁和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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