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看到这番异常的数据后,褚煦也不禁思考着问题的来源与始末,却根本抓不着任何思绪。
大脑的疼痛再次袭来,褚煦的积攒着的情绪也快濒临爆发的边缘。
“要是想不通就别想了吧,好好休息,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那个该死的声音又从背后袭来。
褚煦收拾着数据,撇头时连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冷漠道,“用不着你管。”
而后,他带着运算草纸和那人的身影擦肩而过,径直回房。
楼上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设备装饰等还和老研究所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个熟悉的、被束缚在床榻之上的身影,显得孤独又寂寞。
褚煦打开办公桌上的台灯,拿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掀开第一页,开始以练字的方式将自己躁郁的内心归于平静。
“你在写谁的名字?”
褚煦刚写完一个寒字,闻言,头也不抬地淡淡道,“当然是写沈傲寒的,难不成写你的吗?”
那人很识趣地便闭上了嘴巴,又在观察着褚煦皱起的眉眼放松后,才敢继续追问,“有用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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