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他在以前的研究所见得多了,恐怕连当初走后门的言卿尘都不如;
起码那人知道自己蠢还会笨鸟先飞地上上进,不甘做一事无成、只想着怎么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应付完这番人情世故,褚煦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实验室计算数据。
虽说新研究室比起之前无疑是更为的高档先进,试验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但褚煦多少还是有点怀念之前的那个。
如果不是这番程度的科研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小研究所承载不下的话,褚煦是万万不会向中央那边申请的。
不仅仅是因为念旧的缘故,更大原因的,是因为那里早在他这么多年的渗透下,里里外外几乎成了他自己单独的“王国”。
在那里,他可以干什么事都随心所欲,而不是在这里需要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地听从安排。
深夜,在一个数据无论试过多少种方案都死活算不通的烦躁下,褚煦直接就将那草纸和笔摔到地上地略作发泄。
“还没睡呢?”
有人自黑暗中走来,褚煦没有回头。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记录着这些天引力数据的报表,放映在了屏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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