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隔着铁门的洞口哽咽呢喃,学着他弟弟的样子叫唤着一声又一声爸爸妈妈,也曾尝试着缩小自己的身体奋力挤出…

        可无一例外地,迎接着他的都是开门后男人怒不可遏的拳打脚踢——

        “老子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恶心的东西?!”

        “你再跟老子嚷嚷,你就和你那婊子妈一起给老子滚出去!!”

        ……

        那些个龌龊恶心的话语,总是会在深夜里无穷无尽的殴打中层出不穷。

        祁咎每每,也只能在事后抱紧自己残破的躯体缩在角落,冷冷地倾听着门外女人嘴里哭泣声中的没有办法,最后在无限的绝望中啃噬伤口,一复一日。

        而更可悲的,是他每时每刻都能听见门外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还有那开得极大声的动画片电视,充满了欢声笑语、激情澎湃。

        他的弟弟,在牢门的另外一边享受着他从未有过的宠爱和重视;

        他每天都能听到他弟弟覃灼明的欢声笑语,而他,却连开口呢喃几声都会被恶劣地怒斥狠踹。

        渐渐地,连家里的保姆,都开始不拿他当一回事地将饭菜随意克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