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轲的额头落满了汗珠。

        他不得不偏过头去,不去与季明羡居高临下的兴奋俯瞰对视。

        那双曾经干净清明的眼里现在满是期待与畸情,连景子轲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愿意放过,随着动作也愈发痴迷病态。

        “停下…”景子轲大腿的肉开始小幅度地抽搐,“不能再多了…”

        “这才哪到哪呐?”季明羡的拇指还在穴口里不停推进,旋转搅动。

        “首辅大人刚才在朝堂上的发言是那么的正气凛然,看得我当场就硬了。”

        “硬了之后,朕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听爱卿起奏啊…满脑子都是现在这副场景;”

        “该怎么,才能让爱卿的嘴里再也吐不出一件让朕心猿意马的要事,只能对着我呻咛和求饶呢?”

        边说,季明羡的手指已伸到尽头,达到了一种不能再深的地步,让景子轲在此状态下饱受煎熬。

        “拿…拿出来……”

        景子轲的喉咙已经废了,嘶哑得连语气,都自然而然地带着点恳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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