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承欢。”
……
天刚亮的那会,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表的腥味。
满目狼藉的地面无人收拾,被重新关入猪笼的人儿衣不蔽体、遍体鳞伤,均死气沉沉地承受着沦为亡国奴应有的待遇。
季明羡依旧将脸埋入景子轲的胸膛。
肩膀的微颤犹如惊弓之鸟,好似随便一点异动,都能让他顷刻崩溃。
年幼的狼崽尚处于薄弱阶段,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只能在雏鹰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景子轲安抚着他,胸膛上的灼热实在是太过滚烫,泪水的浸染仿佛穿透了皮肤直达心头,说不出的难受与压抑。
北漠的清晨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荒芜的漠地不见丝毫生机,冻死的阶下囚们不在话下,数不尽数。
为了避免被活活冻死在猪笼里,景子轲不惜脱下身边死人残缺的衣料,披在他和季明羡的身上取暖,相互紧靠、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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