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还坚持不顾一切地陪在我的身边,你就会亲眼目睹我是怎么一步一步地丧失行动力,最后走向死亡。”
“我会先是身体的某些部位开始不灵活,像手和脚之类的;慢慢地,我会连它们的基本使用都直接丧失,连动都无法动弹;然后我就会整日地瘫痪在床上,只能靠别人来打点护理;最后,我会连身体系统的运转都开始报废,肌肉一天天地开始萎缩…”
“这是无药可救的,也是必死无疑的。”
“我不需要你来陪我,我的母亲就是因为不信邪,她年少气盛、她年少轻狂,她许下了太多不离不弃海誓山盟的诺言,可最后还是在每一天的折磨和孤寂里倍受煎熬,生不如死。”
“路憬川你乖一点,你听话一点好不好?”唐硕哭到最后连身体都支撑不住,直接开始跪下失去理智地求路憬川。
“我不是在怀疑你对我的真心,我只是忍受不了你来眼睁睁地看着我潦破的惨状,忍受不了你看着我坐在轮椅上,还要拼命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让我开心;而我到时候为了让你舒坦,也得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让我们彼此每日都要重复地这么相互欺骗。”
“你会很累,我也会很累,我们就当是给彼此留下对方依旧风华正茂的最后一面,我们是真的不能够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路憬川的身体也在摇摇欲坠。
残存的理智在告诉他,唐硕说的不无道理,可这么多年的执念,哪是说放手便能够放手的?
所以,他宁愿选择未来彼此相互欺骗,也不希望就此一别两宽。
在这一刻,唐硕失去了平日的隐忍和无畏,路憬川也再没了那顾及大局、思虑周全的理性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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