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言正在雕刻着橡皮,被门外老师叫起。

        当他瞥到老师背后那陌生男人之际,手里的美工刀却并没有放下。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

        男人和蔼可亲,不停地摸着他的头发和年轻的老师打着招呼。

        老师心有疑虑,正想试着给胥言的父亲打电话确定,却遭到男人的借口推辞——

        “孩子父亲工地出了点事,现在人在医院昏迷不醒,神志不清还满嘴念叨着孩子的名字,这不让我急忙赶来接吗?”

        老师还尚有疑虑,没想到胥言竟一反常态,直道,“这是我叔叔。”

        得到胥言的亲口承认,老师自然放行。

        男人也没管那么多,只当胥言是不想上学,以为自己是带他去玩,三两下就拽紧他的手,走出教学楼。

        经过沙坑之际,孩子觉得好玩有些许逗留,男人身在学校还不敢动粗,只能好言相劝,将胥言带出校门。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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