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他干苦力赚的这些钱,才只能勉强保障胥言的学费和他们父子俩的生活费。

        可这还远远不够。

        胥言的小学可以随便读一个,可是初中和高中不行。

        他们市里最好的初中是一所私立学校,收费很高,所以他必须要未雨绸缪,在这几年里将学费给凑齐。

        席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读书的料,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他杀过人,也坐过牢。

        他活该是一个众叛亲离的混混底层。

        所以他无所谓变得更坏。

        吃完泡面,席诟又将碗里的汤喝得一干二净,才擦擦手,将那钱拽进裤兜里。

        胖子好歹跟席诟有点交情,忍不住问,“哥啊,你那病…恢复得怎么样了?”

        席诟闻言,随手将餐桌上的一叠便利签扔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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