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无法用魔杖教他们做人,因为它已经可怜的躺在某个人的袍子中了。

        “平常不是挺狂的吗?”一个高年级踩着我的肩膀将我狠狠的往下踩,我只觉得肩胛骨要碎裂。不知道庞弗雷夫人接起来需要多久。恍惚中看见拐角跑过去一个人影。

        不讲武德是不是?被魔咒禁锢的我只能忍着痛吐槽。

        “别跟她废话,这么喜欢用恶咒,我也来教她一个。”说着那人扯出我的胳膊,用电影中贝拉对赫敏的咒语在我的胳膊上刻出“”。

        真的好痛。

        但比起痛我还是觉得耻辱更多,我发誓会用阿瓦达让他死于非命。

        “你们怎么在这里?”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众人看到她后都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就像是她才是这里的头一样。

        是贝拉,当时我就在等她。

        我的心凉了半截,只是因为我觉得这几个月的努力换来了一个纹身而难过。

        这时西里斯和詹姆姗姗来迟,后面跟着西弗勒斯。

        应该是他告诉的西里斯他们,那个人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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